中国古代人谁画了鳄鱼?
我来做个科普,这位画家不是中国人,他的代表作也不是《鳄图》,他创作的《墨瓜图》现在收藏于台湾故宫博物院。 这个人的确是专门画瓜的,他和文征明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因为他出生在江南,小时候家里的生活并不富裕,16岁去苏州游玩的时候,遇到了当年已经70岁的文征明,文征明很喜欢这个勤学上进的年轻人,于是就收了他为弟子,教他书画。
这个人学画的态度非常认真,《明史》里对他的评价是“嗜画成癖”(和梁思成的“建筑迷”差不多),据说他为了练习画瓜,在墙上涂满了颜料,以至于后来连窗户都看不见了;他还根据南宋画家梁楷的作品,临摹了很多幅《泼墨仙人图》,这些画如今都是无价之宝。 由于对绘画的酷爱,使他放弃了自己当官的梦想,他在25岁的时候就中了举人,之后多次参加会试都没有考中进士,直到43岁才做了个苏州同知——这种经历放在今天简直就是不可想象的,因为考试这种东西对任何职业的人来说都非常难。
最后说到他的《鳄图》,这是他自己创作的一件作品,表现了一只大鳄鱼正在吞食一条小鱼,画面动静结合,意趣横生。 除了这幅《鳄图》之外,他的作品还包括《墨葡萄图》、《杂花图卷》等,现在都堪称国宝级文物。 再来说说这件《鳄图》的创作年代,一般认为这幅画画于公元1555年,也就是在他担任苏州同知的第二年,这时候他已经是当地很有名的文人画家了。
姬倩优质答主在今天的广东省一带有一种奇怪的动物,当地人称之为“鲛”或者“鼍”,因为它的皮可以做鼓,所以又叫它“皮鼓鱼”。它是一种陆栖的两栖动物,喜欢生活在江河入海口的沼泽地区。它长着鳄鱼一般的长嘴和小眼睛,背上却像大龟那样的硬甲,身子又像蛇那样的修长。这种动物实际上就是扬子鳄,它是一种濒绝的古老动物,在研究爬行动物的起源和进化上有非常高的价值。扬子鳄主要生活在中国长江流域一带,比如安徽与浙江交界处,此外,在广东一带也有发现。中国古人很早就留下了有关扬子鳄的文字记载,《汉书·地理志》就说:“揭阳有鲛,海口有蛟”。晋朝人张华撰著的《博物志》也有:“鼍在水中鱼也,入江中食,入岸上即陆行如龟然”。可见古人已经对它有比较正确的认识。
中国不仅很早就有有关扬子鳄的文献记载,还留下了有关扬子鳄的图像资料。1997和1998年,考古学者在广西罗泊湾汉墓中先后发现了墓主中山靖王刘胜后裔刘绣的部分衣衾,因为墓内积水,这些丝织物与水中的淤泥凝结成一块块板状物,经过专门技术处理后,使这些已经朽烂的纺织品得以复原,这些纺织品上用毛笔绘制了多种不同形象的纹样图案,色彩十分鲜丽,其中一块表现了神话性质的弋射图,该画上共画有5种11只禽兽,其中有两只长得十分特别。该画发现后,曾先后有3位专家对其作过鉴定,均认为它们是鳄鱼。最近,这一图案又被考证是扬子鳄。这是因为:第一,该墓位于两广地区,而扬子鳄就生活在中国南方;第二,该图上的两只动物上身是蛇形,口中有齿,并无脚爪,颈部后面长着一圈疙瘩,这一点也酷似扬子鳄;第三,该图应是西汉中期的作品,而扬子鳄在西汉中期两广还是较为普遍的。
中国人不仅能正确画出所见到的扬子鳄,而且也能正确画出所未见过的鳄鱼。现在,不少参观日本京都龙安寺庭园“枯山水”的人,往往对园中的五组“卵石”产生兴趣,因为它们看上去酷似五只不同姿态的鳄鱼。实际上,这5只“石鱼”是我国明末清初著名和尚费隐用卵石摆成,他到日本传教时带到日本的。之所以摆几只鳄鱼而不是其他动物,这与费隐的机缘有关。相传唐末五代时期福建有一位名僧义存,在他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曾梦见一物,头如牛,身披鳞甲,腹下有四只短脚,口齿锐利,张口时可以吞人。义存十分害怕便去问人,他告诉一位很有学问的隐士,该隐士说你所梦见的就是鳄鱼。义存说:“此物在那?”隐士说:“此物在汝心也”。于是义存大悟,决定皈佛。费隐在自己的庭园里做5只鳄鱼,实际上是在暗示修佛者应警戒心中的恶念。
有趣的是费隐大师的这一心迹还影响了著名的八十八夜和尚。他曾经有诗曰:“龙安寺里一池水,无风无浪起鳞波”。1905年,有一位日本生物学者在龙安寺池塘的淤泥中发现了一些石片上有角质膜,经鉴定这是鳖和水蝾螈等两栖类动物的牙齿。这说明在日本京都地区自古以来就有两栖类动物存在。日本还有一种有关鳄鱼的诗歌,其中有“鳄鱼不鸣叫,默坐千余年。一旦发威声,震撼八方远”。